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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婚嫁实在平常不过。两家互通心意，互赠贺礼一同吃顿全羊宴也就是了。再是贫瘠的家里，迎妻也要摆羊肉上桌招待送亲之人的。用你们中原人的称谓，算是招待亲家也算是娶妻彩礼的重要部分。”闲下来的军医笑呵呵净手，对伏州道：“草原儿女不拘小节。或使将军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州的脸色一点点沉肃，眉心越压越低，听来草原上的女妃真如牛羊般轻贱，身不由己，被随意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公主婚嫁呢？”伏州怀抱一丝希冀，心酸，又忍不住想问万俟羽曾经遭遇。那般好的人儿，难道也被轻贱如斯……伏州期待军医否定她的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未。伏州与万俟羽一事早已经议论开了，军医叹息，摇了摇头，她压低声实情告之，“差别不大。公主婚嫁也不过是王族与权臣巩固权势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州心内五味杂陈，心酸，惊疑，最重的感受是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撞见了来寻她的谷辰安，没心情与人玩笑，只问她可知人犯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谷辰安猜到伏州不愿提及的人，她二人共同的宿敌，莫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去看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州点头，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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