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哭什么哭,我还没死。”
冷淡的声音抵入耳膜。
“谁关心你的死活啊!”风浅浅立刻反驳,抽泣着断断续续,“我,我这是想起了伤心的事!等等……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这才过了两个小时!”
一般银针扎睡穴,普通人铁定得昏个八小时。
可律景衍就像没事的人一样,淡定地从床上起来,眼神晦涩不明,拔掉后颈的针。
“你扎的?”
危险的语气。
“……我这是也为了救你。律爷,你理智一点!”
风浅浅赶紧从地上起来,双手挡在身上,“针这么危险的东西,你交给我,我怕伤着你金贵的手!”
律景衍的神色已经恢复清明,看上去没有昨夜那么狂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