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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不会,哀家向来睚眦必报,每笔账都要算清,”慕容迦叶话锋一转,“哀家名迦叶,取自禅宗初祖之号,小字观音奴,更是与我佛密不可分。”
苏梵净立马会意:“太后容貌宝相庄严,眉眼中透着神X,民间应当传言,您是菩萨降世,恩临天下,观音面,菩提心,是如今整个大燕的救世主,命定的nV可汗!”
“世人都说,你苏梵净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果真如此,”慕容迦叶开怀大笑,“这个童谣,哀家希望在下个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苏梵净欣然领命:“承太后陛下器重,下官必不辱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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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雄宝殿之中,释迦摩尼金身之前,慕容迦叶端跪在蒲团上,深深叩拜,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:“凡人慕容迦叶,在此馨香祷祝之,愿……”
苏梵净在她身后叉手恭立,那声音越来越弱,无法听清她究竟祈祷了什么。
随后,她坚定地走进后山的一条幽径——此次前来,当然不只是为了寻求慰藉,还有更要紧的一件事。
那处禅房掩映在花木深处,有几个武僧日夜值守,寺庙中的僧尼并不知道这次又是所囚何人,只知道上一个在里面的人,囫囵个竖着进去,却是被蒙上白布,横着出去的。
苏梵净对慕容迦叶附耳道:“侍卫说,她终日水米不进,一直要见您。”
慕容迦叶讥诮道:“都到这个节骨眼了,还摆什么气节,哀家给她找稳婆,护她母子平安,让她吃好喝好,又没有对她上什么酷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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