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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是腥臭漂浮的牢房,慕容迦叶此时望着昏厥中的赫连骧,眼神里多了几分难言的恨意。
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,忽重忽轻地r0Un1E着他红肿滴血的耳垂,适才狱卒们生生地扯下了他的耳环,致使他左耳撕裂,这时,他又因她r0Un1E的刺痛而惊醒。“这个伊娄峻,下手也太重了。”
“他给我上的刑,疼痛不及在战场上的万分之一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!”
“向来如此,只是太后,从来没有发现罢了。”
“还不打算如实招来吗?”
赫连骧沉Y许久:“yu加之罪,何患无辞,想必信上已写得明明白白,微臣是逆贼一个,不容太后怜惜,赐Si吧。”
“骧儿呀,”慕容迦叶神sE稍霁,微微一哂,“南朝细作,阮红泥,代号‘夜燕’,昨日晚上已经被朝凤监抓住了。”
赫连骧眉心一蹙:“臣不知道太后在说什么。”
“哀家这可不是有意诈你,”慕容迦叶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赫连骧,“和哀家说说你和阮红泥的故事吧!听说你们很是恩Ai。”
赫连骧有气无力:“臣从不认识什么叫阮红泥、阮绿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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