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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厉那个蠢物竟然想用这种下流方式留个女人在我身边监视我!”冰来越想越气,又蹬了那女子一脚,那女人身体娇弱的很,哪里受的了这个,就悠悠晕了过去。
冰来想开门把这个恶心女人丢出去,却发现门竟然锁住了。他被这种“好手段”气笑了。
他刚想踹开门却突然想起了刚才也喝了不少粥的玉壶,心里想到除了自己,谁能给玉壶解毒呢。就回头去看玉壶。
那可人儿已经被药弄的神智不太清醒了,但还是被他刚才恐怖的样子吓了一跳,此时正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看着他。
“玉儿,我、我不能让你死…”他把衣衫不整的玉壶抱在怀里,一寸寸抚摸着他的肌肤。
玉壶想起冰来刚才可怖的愤怒模样,虽然有些怕,但还是颤巍巍的抱住他脖子,舔了舔他双唇,轻声安抚他说,“阿来,你、你别生气。”本就绵软的声音经春药的熏染后更带着勾人的味道。
冰来本来还剩七分的理智被他勾的一分也无,他强势吮吻着这妖精的嘴唇,然后粗鲁的把他扒了个精光。
玉壶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冰来,他虽然有些怕,但想到他是自己心上人,还是尽量回应他。
冰来的双手终于如愿以偿的揉弄上了那对鸽乳,把它揉的红肿,发亮。
甚至还溢出了一些乳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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