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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不麻烦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就替他拿着琴，穿过走廊，到了另一间他没有去过的房间，这里除了琴桌外，就只有一张很宽大的桌子，另有些木料与工具。谢危将琴放好，要肖铎在蒲团上坐下，自己则取了另一只，坐在他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从他后面圈着，教他怎么将手指按在琴上。先是自己演示一遍，而后要肖铎自己尝试。肖铎被他环着，偶尔谢危的呼吸打在他脸侧，他就有些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着舒缓这种躁动，肖铎问：“先生今天在女学，先讲的别的，好像没有直接让学生上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捉着他的手指道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听过琴的哪儿要悬空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琴轸。”谢危将他的右手移到右侧，“宽的这一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若是不说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停顿片刻，才轻声道：“人定的规矩，未必要全遵守。琴轸悬空有许多说头……最靠谱的约莫是这样更利于琴音发散，声音更好听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肖铎试过几种指法，而后看肖铎自己试着弹。手指漂亮的人弹琴很赏心悦目，尤其是这人的指法进展很快，几乎一点就通。先前共弹过的《鸥鹭忘机》，肖铎记住了怎么拨弦，居然能自己弹出两三句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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