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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琴与剑书决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,萧定非整日花花肠子花花口,较真起来也不会私下里闹这一出,他只会明着揩油。
就只剩谢危了。
肖铎恼火地抻开小衣,咬着嘴唇想了会,还是把它卷好塞了回去。
他想着要当面和谢危对峙,就拿着双修册子的下本,到了谢危的书房,坐在榻上等着。
此时谢危正在吕显的店里,还是二楼,仍旧是那张桌子边坐着喝茶。
吕显道:“真没有——那把‘蕉庵’已经被人买走了,你认识,姜伯游家的小女儿,不然你问她买去。”
“别的琴呢?”
“度钧啊,你……”吕显有些无奈,“谢太师亲自为女学授课教授乐艺这事儿都传开了,你那些女学生早就来买了。我也不是夸大,整个京城,我这儿的琴最好,都给她们买完了。”
谢危抿了一口茶,“我不信。”
吕显还想狡辩,但他真的有很好的琴藏着,而且他也知道骗不过谢危,只得问:“你都有好几把琴了,就别强求这点儿缘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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