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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求万岁爷先宽恕奴才隐瞒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贞皇帝怒极反笑，“好——赵敬忠教你的？学会和朕谈条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不敢，只是……只是奴才当时怕得很，一时忘了，后来想着同万岁爷交代清楚，又找不到合适机会。”肖铎盯着地面，短短时间里，已经有了一个听上去荒谬却很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贞皇帝道：“你说清楚，说明白，朕才会宽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就这么伏跪着说：“万岁爷不知，那通州已经……已经可以算是天教贼子的据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去时，接头线人已被杀了，奴才在城里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了几日，险些被抓去做壮丁。因奴才是假冒个探亲的寻常身份，不敢展露武艺，幸而得一名江湖侠士搭救，那侠士见奴才衣衫粗糙，还给了奴才几块碎银，要奴才置办体面衣服好过中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真真假假的混着，元贞皇帝本来站在他边上，听着听着坐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知道，他这是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拿了钱，本要走了，那侠士却一语点破奴才身份，奴才本以为他也是万休贼人手下，正要动手，那侠士反倒劝奴才早走。奴才同他周旋了一时，方得知这人竟是一腔为国为民的抱负，是个孤胆英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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