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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危无声轻笑,笑中有着不明显的嘲讽与痛苦。
肖铎全坐起来,手撑着榻,身体前倾,认真道,“我叫你萧定非,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那个萧定非。那个萧定非不可能坦然说出他经历的一切,如若他真的还活着,他到现在也会害怕,他到现在都会为了这些噩梦缠身。而且经过那么多事情……就算他活着,他不会长成你这样的人。他活着,他就会想复仇,仇人没有死净,他永远都没法儿快乐。或者说……仇人没有死净之前,他都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,他只是……被仇恨驱动的一个空壳,或者——或者一只厉鬼,他已经在那个冬天死了。”
肖铎说时,不觉瑟缩一下。
他好像回到了发现弟弟死去的雨天,他也死在了那一天,就像真正的萧定非会被埋在冬夜的尸山之中。
谢危握着肖铎脚掌的手仍旧温柔,在袖中攥拳的手,为了弹琴而修得几乎贴肉的指甲,却已经嵌进了掌心。
“但是你不用担心。”肖铎又说,“如果先生的计划确实需要你是定国公家的萧定非,那么你可以是他。”
萧定非看了看谢危。
“度钧?”
谢危过了会儿才说:“他应该是,他就是被当做定国公家那个死了的儿子养大的。”
肖铎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他就是小公爷。先生继续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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