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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样担心他。”谢危道,“他死在通州,你不是应该高兴吗?”
肖铎很茫然。
他的确应该高兴,天教死了任何一个人,作为大邺的昭定司掌印,他都应该高兴。
“……你放心就是,他这会儿在路上了。”谢危起身,将椅子搬到靠墙位置。
肖铎也站了起来,“先生,我其实…只是他待我不错,在通州时,他给我拿过桃和杏子吃,因为这个缘故,我才多问了一句。”
“他待你好,你就担心他。”谢危道,“只是带了杏子和桃给你吃,就是待你好。我待你不好。”
“不是。”肖铎有些搞不懂谢危的想法,这人怎么能这么混想呢?
“我也知道我待你不好。”
肖铎当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,“度钧哥哥!”
谢危抿着唇,脸颊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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