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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…束腹的时候,下不了手。你一直不来,就…”可怜和示弱是Omega最大的武器,沈佑虽然才做回Omega不久,却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无师自通。
“额…咳,哥哥!”沈吝嗔怪地喊他。兄妹二人多多少少心有灵犀,她哪里看不出这个二十年来都雷厉风行的兄长在故意装可怜。
沈佑抬头,从莹润忽闪的鸦羽间瞧她一眼,忽然笑了起来,试探地拉住她一根小指,就像小时候玩躲猫猫那样,牵着藏到最后自己忍不住出来的顽皮妹妹回家。
哎,冷心冷情的哥哥越来越学坏了。沈吝在心底惋惜,沉默不语地跟在他身后走着。
沈佑的房间在大漠更深处,太yAn先一步没入地平线,火红的余晖泛着泠冽的冬意。
沈吝进去后打了个哆嗦,m0着自己手臂上竖起的汗毛,怪怨说:“怎么这么冷?都快过年了,哥哥怎么不把壁炉烧上。”
“火烤多了容易上火,半夜口渴也不太方便叫人。你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屋子的。晚上睡觉多盖两层被子,也不觉得很冷。”
沈佑仰头,用温柔的上唇碰了碰沈吝的下巴,触感生凉。他开门唤了念梧,不一会儿端了一小碗滚烫的赤豆沙元宵回来。
“g嘛自己端着?”沈吝上手接过,“哥哥饿了?还没吃晚饭?”
“我让厨房一直捂着,给你祛寒的。”沈佑笑道。
给自己的?沈吝挑眉,低头尝了一口,甜腻温软,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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