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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哪位不是人JiNg,焉能不知困难重重,叹气声此起彼伏,要说章程却无一人敢x有成竹发言。
周毓华不得不点名,“覃大人你说你的看法。”
覃侍郎满头是汗地上前一步,“本官以为……不如与兵部说道说道,让他们将之前的十万石粮食还回来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周毓华实在不想看这个蠢货,若柳毅之是好相与之人,他如今何必心烦。
一早知道户部差银子,只没想到缺口会如此之大。燕云歌突然想起周毓华在外经营的赌坊——连日进斗金的赌坊都补不上的缺口,这是掏空了多少,又到底帮着太子谋划了多少?
周毓华失望,燕云歌也同样失望,这就是天子倚仗的耳目,这就是百姓指望能带他们走出绝境的官员,如今人人为着自保,哪个真心为百姓想过。思索再三,她决心搏一搏,出列说道:“下官有一言,下官以为,与其紧盯着这批粮食不放,不如……追赃助饷。”
周毓华倏然转头看向她,目光幽深,符严也是被吓一跳,抬起头来:“追什么赃?”
燕云歌慢慢地道:“严国舅。”
所有人顿时cH0U气连连,谁人不知白容抄了严国舅的家,但到底贪了多少,谁能知道,谁又敢去知道。
这个竖子真是好大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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