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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凭什么她说什么我就得听?”
笔墨更疑惑了,您可以不听的呀,大不了就是挨顿揍而已。
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,眼见着叶松皓迟迟不肯下马,笔墨也着急,他看了看天色,艰难地提醒,“少爷,再不去点卯,要扣俸禄了。”
“......”操,气死他算了。
叶松皓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憋屈过,可是憋屈归憋屈,银子还是得要,不然他哪有银子去喝酒。
他气冲冲地下了马,把缰绳扔到笔墨手上,头也不回地进了军营。
很多事情都是不想不气,越想越气,想的越多,气得越多。
被那股子药香熏了一天的叶松皓越想越憋闷,凭什么俞心语说管着他就管着他?她凭什么?!
气了一天,下值的时候脸臭的很,刚出军营,发现来接他的是纸砚。
纸砚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他这张臭脸,心里赶忙盘算着怎么说些好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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