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美人身子冰凉,唇舌滚烫。他半蹲下来,细细地舔我的喉结,舌尖碾过的位置开始着火,很快席卷八荒。
我已分不清是梦是真,又怕又兴奋,直接泄了身,开始喘息。
藤蔓和我的衣裳一起消失,那人跨坐在我身上,用屁股上的软肉磨我的龟头。我搂我着他的头接吻,恨不得将他亲死在我怀里。我们的胸部撞在一块,被汗水濡湿,一上一下的颤抖着。他的性器抵在我的小腹,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半透明水痕。
我双手自上而下摩挲他的后背,他发出些舒服的轻叹,也来摸我。
我不晓得这人哪来这么多玩法,就算是我的梦,也不该逾越过我的见识吧?
美人吸我的耳垂,掐我的乳头,还同时搓我下面的卵蛋。我不知道有没有破皮,只觉得火辣辣的刺激。我忍不住挺身顶他,模仿性交的动作,把自己往极乐的泥潭再送一程。
“呜。”
我被更温暖的甬道包容了,浑身颤栗,舌头不由自主地垂了出来。小穴仿佛专门为我的性器而生,裹得紧紧的,连淫水都费劲能出来。他偏过头,稳稳叼住我的舌尖,不让我缩回去,涎水不断滴落,弄得我俩都黏糊糊的。
我们做了好几次,从岸上到水下,再一路滚到云边。我射的脑子发麻,偏偏还是在梦里,做什么都隔着一层,不得舒缓。于是缺氧的脑子越来越癫,越来越疯。他的身影变得扭曲,我只记得香腻的汗,稀碎的喘,以及交叠的腿和晃动的腰。
完咯,鼻血淌下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