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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秋难耐地呻吟着,他趴在前面,一腿跪地,一腿抬高挂在我肩上。这姿势正好让两口穴一览无余,我能看清它是如何泌出黏液,又是如何在穴肉翕张时拉出银丝。
许久未曾见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场景,我的性器硬得发胀,在司寇予冉手心里上下扑腾。他用指腹堵着马眼,不许我提前射出来。
“求您,求您插进来吧,奴撑不住了。”元秋带着哭腔抱怨着,“奴里面很舒服的,啊嗯,要丢了。”
我停下手,转头看向寒草,问他:“有润滑的香膏么,直接进去,元秋会痛。”
“怎么,心疼了?从前没过见你这样小意。”司寇予冉附在我耳边,把每个字都嚼碎了讲:“那贱奴的骚水里泡着玉势,中间有药。泡的久了,小穴早就软烂一片,他不会痛,只会爽的喷水。”
我咽了口唾液,僵硬道:“这也不是他自愿放的,没必要说下流话辱没人家。”
司寇予冉有片刻的愣神,我抽开他的手,尽量小心地给元秋扩张。
花穴翻着红肉,粘稠的汁液顺着指缝往手腕流淌。
这里面确实软烂,容纳三指绰绰有余。想是因为内壁总被玉势摩擦,会敏感而多情包容住异物。我抽插了几下,再加一根手指进去,等他适应后,再握住性器,凑近到穴口前。
“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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