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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半是撒娇半是请求的语气说:“操我好不好,就现在,操我吧。”
车上并非什么都没有。前两天樊焱在公寓里备了一些安全套和润滑液以防不时之需,然后顺手往车上放了几个。他发誓他真的只是随手放的,想着或许下次去酒店的时候可以拿上,并不是期待和学长在车上做点什么。
结果这就用上了。
郁书始终用手臂遮着脸,让樊焱误以为他因为被下了药肆意求欢而感到羞耻或者不安。他想要安慰对方,试着让他把脸露出来,就听到郁书断断续续地说:“难、难受……头晕……嗯……”
看到对方不舒服得直哼哼,樊焱压下去的火又有了往上蹿的趋势。
但是当务之急不是冲进酒吧找麻烦,而是想办法让郁书能好受一点,如果一场性爱能缓解的话,樊焱自然甘之如饴。
前两次做爱,他最喜欢的部分,就是郁书把那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圈在他腰上,然后乖乖挨操的样子,不过今天却不行了,他的学长现在连动一动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,仿佛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衣服被脱去之后,郁书又一次催促樊焱快点开始,连前戏也不要,他现在亟需的仅仅是一次疯狂而粗暴的奸淫,给他的身体降温止痒。
车后座的空间再宽敞,和双人床比起来逼仄了太多,但这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一些,再加上被下了药的郁书显得比平时粘人,抱着樊焱怎么也不撒手,樊焱压根看不到两个人的下体是什么情况,只能伸手往下探,一摸才发现郁书花穴里像是失禁了一样,不停地往外流水。
他终于不再磨蹭,一口气捅了进去,郁书立刻爽得尖叫一声。
大概是因为正在操自己的人是他信任又多少有些好感的学弟,郁书终于放下了全部的戒心,也几乎在同时,再也无法抵御药力的作用,他的记忆也差不多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断片的。
他压根不会想到,因为痛觉迟钝,自己竟然骚浪到求着哄着樊焱操他的子宫,激得学弟面红耳赤,理智命悬一线,又不敢真的像野兽一样交合,生怕把人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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