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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句话把人哄走,门口的文丑也不见了踪影,广陵王合上门,确定门外无人,回到了颜良床边问道:“如何?”
颜良躺在床上,身上的伤都被包扎好,赤裸着精壮的胸膛,目光沉沉地点头:“殿下所托,都已做到。荆州刘表上了钩。”
棋局已开,黑子先行。
15.
林中惊起鸟群,我夺过身侧士兵的弓箭,快速绷紧肌肉拉满弓,箭矢破空而去,一声凄厉鸟鸣响起。
白羽与红血相映,阿蝉目露诧异:“楼主?”
将手里的弓箭丢回士兵,阿蝉随我走近地上抽搐的白鸟。
这时阿蝉瞧见了鸟腿上绑缚的丝带,附有一个竹筒。
蹲下身将密信拆下,阿蝉打开竹筒确认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,没有异样后才交给我。
我看着地上被箭矢横穿身子,还抽搐挣扎的白鸟,拾起一抹沾了血色的羽毛,在日光下,轻盈的羽毛下端被血污弄得粘稠肮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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