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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,还是给傅宴打了个电话。
上次不欢而散后,他们有超过一个礼拜没联系。
起因是她无意提起温柏杨的病情时,他只是淡淡说了句“太可惜了,还这么年轻”,语气不像是感慨一个即将逝去的活生生的生命,倒像是在叹息“这株花儿这么漂亮,怎么就这么败了”。
“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”这句话,在这个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那边很安静,只有钢笔在文件上滑动的声音。
傅宴笑了笑,似是边批阅边跟她通话:“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?”
温淩吸了吸鼻子,可能是路上受凉了,这会儿有点堵,她故作随意道:“还没下班?”
“刚升任,有很多工作要交接。”他解释,“这几天比较忙,我不回国贸了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千言万语,到底是咽了回去。
她向来不喜欢在他面前表露坏心情。
可能,心里也隐隐有感觉。就算说了,他大抵也不会太在意,顶多口头上温柔地宽慰她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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