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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来还想等程池好了陪自己喝,结果人一连去了两天都没回来,她问酒保人呢,酒保也说不清楚老板去哪儿了,只知道刚送到医院没多久就走了。
他回复说,老板不太喜欢去医院,可能在闹脾气,他经常玩失踪,失联几个月都是常事,不用挂心。
辛宠哪是担心他啊,只遗憾少了个酒友。
走了就走了吧。
她的人生烂透了,什么也留不住。
“老师相信你是个踏实努力的孩子,但是规定就是这样,我也保不了你,学校的信誉在任何时候都在第一位。”
老教授很为难的说出这一番话,留下一张自愿放弃保送名额申请书就背着手出了办公室,旁边还有几位其他学科的老师,他们都在忙各自的事情,没人关注站在角落里掉眼泪的学生,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。
辛宠擦g眼泪坐回到凳子上,一笔一划的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短短十五笔抹去了她四年的努力,最后还要她驱使自己像是快要散架的机械一般不协调的身T走进另一个房间,被迫交上这份自愿放弃的申请书。
她不甘心,她争取过。
那篇论文是她先完成的,文档里的时间能证明,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指出每一段文字的立意出自哪本书的哪个章节,如果这不够作为严谨证据,那么按照规则,选修课的成绩出在保研结果公布后,本就不计入参选课程。
她努力摆出证据为自己争辩,却换来一句,你该小心谨慎避免争议,学校不可能为你的粗心和错误承担产生批评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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