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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他开口,周围的人似乎更紧张了。塞西莉亚猛推眼镜,矮人帕因特挠着胡子。什麽情况?埃兹忍不住胡思乱想。难道这家伙之前说了什麽?怎麽没人提醒我?
“请跟我来。”他受不了了。如果非得再走一遭铁爪城,埃兹只希望越快越好。再好的草药也不如一刀。“我们到楼上再谈。你看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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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在木门倒塌後沉寂下来。尤利尔不敢cHa话,以免被对方发现端倪。但他决没想到餐厅老板这麽客气,以至於他都要心生愧疚了。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学徒连忙回答,“我们现在上去。”他故意走在前头,跨过第一级台阶。整个过程中,他都不敢和埃兹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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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兹提起箱子,狐疑地扫视了一周。他隐约感觉人们都在看他的笑话,却不明白发生了什麽。诚然,沿着公交线满城找人让他十分疲惫、怒火中烧,但埃兹不会傻到在上司面前抱怨。一群游手好闲的懒鬼。我这儿没笑话可瞧。
爬上楼後,他满头大汗,完全来不及擦。那年轻人递来一大张乾净手帕,埃兹顿觉受宠若惊。实在不对劲。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。“您什麽时候过来的?”
“大概二十分钟前。”对方回答,“是有那麽点唐突了。希望你能谅解,海恩斯先生。我会解释清楚。”
越来越不对劲。在威尼华兹,你可没跟我解释过半句话。出差全程埃兹都在各个贵族间辗转,进行繁琐无b的善後工作。终於等手头的事务处理完,他又不得不长途跋涉到北方去通知王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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