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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Y影在残骸的火光中消散，『无光军团』定格在原地，它们保持着富有侵略X的姿态，恢成为空气中的元素本质。连石路也土崩瓦解，殿厅内一时烟尘漂浮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。约克却感到了恐惧。在热血上头、意气风发时，恐惧不是他的对手，在凝神对战、针锋相对时，恐惧刺激他的意志。但如今他形单影只，同伴只余一人，哪怕敌人的授首便也不能填补空虚。这时候，恐惧带着回忆降临，成为情绪空洞的唯一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样？”他问矮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帕因特理解他的意思。“结束了。全都是。”他摇摇头，“没别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到此为止，约克心想，他悲哀地意识到，许多人的生命也再无开始。我永远失去了朋友。这些信任我、Ai我的人！被亡灵轻而易举地夺走……露西亚宽恕我，我亲手送他们走进绝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们却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这些小子们复仇，约克。”帕因特说，“不如就从这骨头房子开始。快把屍T烧毁！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太暗了，我办不到。”火焰已经熄灭。“还是你来吧。”他看到矮人提起锤子。帕因特的手甲布满刮痕，脑门上沾着血迹，连武器也磨损得厉害……但不管怎麽说，这家伙经验丰富，此刻仍有力量。说到底，看到他动作敏捷地跳上石阶，约克感到十足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人……？”他不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的错，小子。”矮人看不见元素形态，只有空气在耳边震动。“你只是他们中的一个，你只是幸运的有个职业。本质上，你们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有道理，但这话意味着否定答案。我真的失去了他们。约克既疲惫又沮丧。谁说不是我的错？杰特，巴布、迪尔迪亚和格莱……有几个还是由我亲自动手。莫非我忘了吗？多半只是不愿相信。诸神保佑他们。“我没想过这样，帕因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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