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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伯公子哇哇怪叫,扭身一甩手上青剑,便见一道道惨白剑气荡向姜原。
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五步,几乎是剑气一荡,就已到了姜原面上。
姜原脸色一冷,脚下猛踏,力道震入地下,震的整个演武石台一晃,借着这股力量轰然飞退。
同时手腕一抖,凛冽剑光从身后绕出,朝前一点,法力喷吐,剑光猛然暴涨,一下将那荡来剑气击碎,又一扫一拨,两道剑气擦着姜原划过,嘭的打在石台上,留下两道剑痕。
嗡,赤红光芒从赭黄法衣上涌起,将最后的两道剑气挡下。
瞬息之间,如羚羊挂角,观战的少妇、侍女,只见到剑气闪过,没等反应,就已结束。
河伯夫人轻蹙娥眉,开口喝道:“刘玄微,你们不是只比剑术吗?”
其实,这位夫人对待继子的方式,也很奇特,即不殷勤溺爱,也不冷眼无视,就是有话说话,平等以待。
刘玄微犯错,她毫不客气的训斥,刘玄微表现好,她也不吝赞叹,偶尔还会调侃逗趣。
别说,反而是这种坦坦荡荡的态度,刘玄微虽然经常与其吵嘴、置气,却再没做出过偷河伯令旗,水淹百姓村庄的荒唐事,顶多气急了,离家出走几日,过后也悄悄摸摸的溜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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