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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戚野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，没来得及反应，就听见了女孩带着哭腔的一连串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恐惧，含含糊糊的，短促而急切，比喝醉的戚从峰还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野皱着眉，努力分辨了一会儿，终于搞懂许愿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手。”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愿哪里敢松开，听了这话，以为戚野还要跳楼，反而抓得更紧：“那是你爸爸？我们报警，我们报警吧！警察叔叔会管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愿太用力，戚野被她死死抓住手，刚重重挨过一拳的肩胛骨跟着一抽一抽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声音冷下来，“我没想跳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在逃跑中灌了太多的雪，男孩嗓子哑得厉害，又沙又沉，像生锈的小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愿一个激灵，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方才是凭着一股冲动拽住了戚野，劲头过去，她也不敢再拉住他，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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