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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澈有点惊讶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英成低下头，夹了一筷子菜：“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替他遗憾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英成回忆了一下：“两年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正好在国外。程澈了然：这人应该是这两年才决定从那段初恋中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苏洋和耿逸辰吃完饭去办公室，发现程澈身边、办公室窗台上、甚至墙上……到处都有人在写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洋和耿逸辰走到程澈身边：“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忙得焦头烂额，她看向二人，给他们找了个角落：“那边饮水机旁边还有地方，正好正好。苏洋你先背单词，耿逸辰过来领套卷子，把选择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琛披着校服褂子，进来见到这个场面也愣住了：“好家伙，人够多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头也没抬，给他抽出一套单词的卷子：“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琛接过卷子，发现只有饮水机旁边的墙上有地方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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