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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下意识道：“您穿得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忍俊不禁：“你这不是挺会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脸上一红：“我是实话实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夸人不是让你不实诚。像你找不到一个人样貌的优点，见了面不知道如何称赞他，你大可以找他其他的优点。人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，不能吝惜自己的赞美。其实老实有时候可以换个方式，那些不好的没必要当面直说。我听到人说我长得不好看也会不高兴，你要是听到别人说你丑，是不是也觉得被冒犯了。而且你本来就挺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不知道她教育人的时候，怎么还发动夸人攻击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要有独立自主的意识，有自己的判断，你的判断不该建立在你妈妈说什么是对的，你没按她说的做，就是错的。不要她说对错，你就去盲目地反思自己，想问题的角度总是从自己错了出发，相信你也不是几岁的小孩了，总有自己的是非观。比如，你觉得老实是个不好的品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心里像是有什么被突然牵动了一下，无数过往涌现而来，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澈告诉他：“下次再想问题，就想想如果你有个孩子，会不会这么对他。再告诉自己，你做的是否正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苦笑一声：“我奶奶也说我不擅长和别人交流，一说话就让人觉得像白痴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知道他提起这件事，只是忍不住抱怨：“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吧，别什么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，遇到事情就只反思自己，找不出错还要硬找，容易怀疑人生。没有人是真的权威，谁都不见得是对的，你要慢慢有自己的判断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沉默地点点头。那边军训的学生已经散开了，教官铁面了几天，最后的日子也愿意让这帮人休息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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