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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眼眶有些湿润：“奶奶不太喜欢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心领神会，没有再问。看来是两边都不讨喜。程澈摇摇头，很无奈，心想着：自己生活不如意，还要伤及孩子，是来替他们还债的吗？一个两个的，呼吸都是浪费地球的资源，也配做人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澈又拿了个苹果啃起来，耿逸辰见状也默默吃起苹果。二人看着综艺，耿逸辰已经很久没看过电视了，他小时候最喜欢的，就是晚上和父母一起看电视。耿逸辰看着程澈没心没肺大笑的样子，片刻自己也被节目逗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澈瞥向耿逸辰：“想笑就笑呗，憋着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不好意思，觉得这样不太雅观。程澈把苹果核扔向垃圾桶，没中，只得起身捡起来扔进去：“你太拘束了，这么活着不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逸辰：“……”怎么可能不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程澈无奈地摇摇头：“人是没法活到让所有人都满意的，只要不违背道德、法律，大可以活得随性一点，追求快乐这件事，本身是不会伤害到别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澈坐回沙发上继续道：“我小时候眼高于顶，总以为自己是他们口中‘别人家的孩子’，事事都要做到最好，结果上了大学，压抑的性格严重反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，她才算是和赵英成真正认识。两个人做了很多年的同学，关系一直不咸不淡，一起进步过、一起竞争过，却并不交心。那段时间她和赵英成偶尔会聊上两句，因为赵英成是心理学专业，程澈便问了他一些问题，二人才渐渐熟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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