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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涛握着巧克力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,表情十分复杂,最后他踢了踢苏洋的腿:“把灯关了。”
结果对方半天也没动静,早就睡着了。
天气渐暖,冰面融化。
到了三月份,河边的柳树暗自发芽,悄悄带来了第一抹春意。
苏洋已经在苏涛家住了有一段时间,每天都要听到二婶一顿冷嘲热讽。二伯对他是真的好,愣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把他留下来。
期间二伯也去找了一次自己的大哥,结果发现那疯子越来越疯,已经魔怔了。
他不知道在那边受了什么气,回来就和二婶吵了一架,然后叫苏洋踏实住着。
二婶见他态度坚持,父子俩更是统一战线,大概知道自己拧不过二人,只得嘴上不饶人。
她每天把怨气都嚷出来,好叫全家都知道自己受了委屈,别人多辜负她、多对不起她。
后来英语老师又公开找苏洋谈了一次话,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家里的情况,希望能帮助他好好学习。但是他真的要叛逆、犯轴她也无计可施:“你自己都不尊重自己,没人能替你学好。”
苏洋被这些说教听得耳朵长茧子,厚厚地屏蔽了这些话,就像身体的条件反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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