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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樾点头,她也养病,舒服着呢。
游氏已经人生赢家,可以享受了。指使儿媳管家,不用自己忙活,多好?
陈克跪在嫡母门外,嫡母还能和儿媳抢权?
其实做个姿态并不难,但对有些人是信念,因此很难让步。
内侍说:“最奇怪的是陈芷。她以前默默无闻,今天竟然敢去裴府,还敢和陈佐挖坑,坑了游氏一把。而且她说做妾,有点奇怪。”
除非所有人装聋作哑,否则不可能陈悦去做齐王妃、还让陈芷做妾。
这天下哪个妾能不那么难看?
东宫。
本来陈芷一说,不奇怪。但东宫的气氛就这样。
桓樾琢磨着,就看狗男人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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