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个好像她也能学,李萸默默地想,现在唯一的尴尬的是她没带帕子出来。她有自洁术,要帕子也没用,向来不爱带。不知可不可以用袖子代替,李萸暗想。
等又来了好些女眷,便有侍女扶着于姨娘来了花厅,李珠的床前自有另一波人在哭。于姨娘抽泣着站到卫氏身后,接过丫头递来的水喝了几口,眼泪还没有完全止住。把杯子放到桌上后,她就接替了李萸的位置,扶着卫氏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哭着。
“夫人哟,我可怜的夫人哟……”
李萸默默站在边上,完全不知要怎么加入这场戏,感觉每个人都拿到了剧本,就她一个人要自由发挥。问题是她知道要怎么发挥,可就是发挥不出来。
这时,在一众女子的哭声中,有一道男娃的哭声尤为明显。
康儿早上就到李珠床前哭了一场,他不知道什么生死,只是气恼一大早被叫了起来,又得在跪在火盆前跟可怕的火靠那么近,还要听一个个陌生人进来哭。他在第一个不怎么眼熟的妇人哭起来的时候,就被吓哭了,后来见他哭得着实可怜,何奶娘才抱他出去歇了歇。
康儿多少有些知事,歇了一会儿见何奶娘又抱着他走向有很多人在哭的房间,便抗拒地哭了起来,显然是前面的事吓着了。
何奶娘也慌,按规矩康儿肯定得去哭灵,可是他显然吓得不敢进去,要是因此闹病,她也得跟着吃挂落。
在场家中有孩子的宗妇见康儿如此也不落忍,就劝何奶娘先把孩子抱出去,等外面灵堂设起来他再来哭也是一样的。
何奶娘连连称是。如今府里也没有一个做主的女主人,她一个下人不敢擅自做主,既然有人肯站出来安排她自是遵从;又有其他人让她来花厅,说是卫氏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