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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前,住持忽然出现,差人收拾了间房,交代了他日有女客留宿后,便又消失了。
于是这间房便一直有人打扫,留到了如今。
寺里洗漱不便,我同宁夏随便洗了洗便睡下了。
寺里安静,许是佛光普照,这晚我难得做了梦。
梦见了战争,一个一个的人在我眼前倒下死去,鲜血溅满了我的身上,眼前血红一片。
我没有恐惧,只心口巨疼。
我手里捏着弓箭,弓弦上也满是鲜血。
一个年轻的男子在我面前万箭穿心,他死前叫了一声:“阿朝——”
我就在这一声“阿朝“中惊醒,心如擂鼓,冷汗淋漓。
窗外仍是夜色,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敲打在屋顶、地面,听着别有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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