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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安抚她:“我听到了,但不确定是否是风声。”
“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?”她忽然不确定地问我。
“……”我一时不察,竟不曾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,噎了许久也想不出该如何回答。
后来,我在战场上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听风声,那时我终于回答出了这个问题——
“大漠的风声是苍凉又雄浑的。”
只是那时,奚朝再也不是奚朝了。
我特意穿着战袍去见丹柔王,请他同乌桓友好往来。可丹柔王话里话外的意思俱是让大和莫要管此事。
于是我便明白,丹柔从不是真心要娶奚朝,他们这是刻意要同乌桓断绝往来,挑起战事。
这么做,无非是因为乌桓同大和比邻,占据着东西往来的重要通道。而丹柔,想在这条道上称王。
简直是痴人说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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