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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其实有点儿不大明白,他明明是征战沙场的将军,为何会懂这些听着就极需生活经验的事情。
秋日的京都雨水极少,这些时日一直是烈阳高照,热得人直冒汗。到了傍晚时分,才稍稍凉快些。
同沈暮过了十来日,我逐渐适应了“将军夫人”这个身份,也逐渐期待以后有他的每一个日子了。
我们用过晚膳,便躲在自个儿院子里偷闲。
他搬了张躺椅在院里,我趴在他身上。
三四十载的银杏树在我们头顶,正值落叶时节,满树金黄,随着偶起的秋风洒落。
趴得久了,我的肩上、背上都落了银杏叶,沈暮仍闭着眼,双手枕在脑后,嘴角挂着笑,像是极享受眼下一般。
有鸟雀在我们头顶鸣叫,沈暮忽然问我:“阿朝,猜猜是何鸟在叫?”
我总觉着我也能听出鸟儿的叫声,可我也确实不知眼下正叫的是什么鸟。
我双手搭在沈暮的肩上撑起上半身,抬头想看清楚那是什么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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