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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朝 “我第一次听有人叫我‘阿朝’,有些好听。” (3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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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真是无言以对,只想赶紧两步远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二人还未走出房门,便见一个丫头便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丫头见我们正要出门,她连忙福身,恭敬地道:“将军、将军夫人,药煎好了,是否现在服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暮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,神色一怔松,没了笑意,握着我的手也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那药。那是陛下差人送来的方子,说是给我调理身子的,需要每日服用,万不可欠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觉着自个儿身子是极好的,无病无痛,宫里太医每日来请脉也是说极好的,但我的药就是得每日清早空腹服用。我曾问过陛下为何要喝药,陛下说,因为我前些年生了场病,正是这药才让我如今同常人无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大明白其中缘由,但这药我也喝了近一年了,并未出现什么事,便只能信了陛下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暮好似知道我要吃药,没有一丝疑问,只是从那丫头手里端来药递到我的嘴边,神色略微有些紧张,“喝完它,我们再去见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,接过碗如同往常一样一股脑儿地灌了下去,且因为想在他面前表现出“不过区区一碗药”的态度,我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药其实极苦,从舌尖到舌根泛出的苦意半晌也消不下去,连带着吞下肚里后,肠胃都像被苦着了似的,绞着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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