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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马脱鞋躺上去,正想说会儿话,就听得宁夏在外头喊,我的药煎好了,只得又爬起来开门喝药。
我的药一煎好,沈暮的药也好了。他这人还不肯好好喝药,非要我喝一口他喝一口,就十分奇怪,喝得我鸡皮疙瘩全往外冒。
喝完后他还问我苦不苦,我怕他觉得药苦在找盟友,日后一定要像今日这样喝,连忙摇头,“不苦,丁点儿都不苦!”
却不想他眉目一垂,“可我觉得苦极了。”
我仿佛瞧见无边的苦涩从他眉目间散开,从他的嘴角溢出,瞧着模样,倒像是真的极苦一般。
看了看药碗,我迟疑着问道:“真的……这么苦吗?”
“是啊,苦极了。”他抬眉看我,“要不要尝尝?”
“我不——”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完,他就吻了上来。
唇齿间是浓郁的药香和苦涩,我和他的药并不同方子,苦涩的味道也不一样。
嫁给沈暮后,我喝的药里都会加诸多的蜜浆,喝起来比在宫里时已然好许多了,但仍然抵不过那顽强的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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