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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我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写了写,本来是想说宁夏小题大做,写到后面鬼使神差地补了句:“沈暮,你是不是知道我生的什么病啊?”
宁夏这次就算回来了,我的药也没得喝了。沈暮母亲不许她出门,也不让她用药炉子。她买不到药,将军府内也不肯给她备药。
为此,宁夏急得上火,嘴角长了好几个燎泡。
我对那药执念不大,而且在最初停药的那七日过后,我的精神倒像是好转起来,也不嗜睡了,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起来。
宁夏看着我倒是一日比一日慌张,我有事没事笑她两句,说她像个小老太太,整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。
如此又过了十日,许是见我好好的,宁夏的精神也没那么紧绷了。
变故就出现在第二个十日。
我如今坐在这高高的阁楼上,回想起这几年的日子,竟生出一股讽刺来。
那个晚上,我忽然觉得脑仁像被针扎似的,一点点的抽疼。很快,这点点抽疼就扩展成整片的巨疼,疼得我不断冒冷汗,说不出话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好像睡着又醒来了,天色仍然是漆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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