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涣儿施展内功“狭山超海”,一只手将他拉起来,搂着他的腰向山下奔去,还好马儿都在,她与北尘共乘一匹马,扬起马鞭一路向西,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终于找到一间客栈。
涣儿跳下马,扶着北尘跑进去,店小二见北尘满头大汗,衣襟湿透,双眼紧闭着咬紧牙关,人事不省的样子,吓得忙问道:“姑娘,这位公子他……”
涣儿阴沉着脸,焦急地甩给他一锭银子,“带我去个僻静的房间,快!”
小二不敢多言,领她去了拐角处的一间房,“姑娘,这里左右都没人住……”
“出去!不叫你不要过来!”
小二吓得赶忙退出去,涣儿随手闩了门,扶北尘躺在床上,偶然间摸到他的胸口,隔着袍子都觉得烫手,心疼地又落下泪来。
她突然想起母亲说过,白壶珠是极寒之物,颤抖着从脖颈上解下来塞进他袍子里。
不知单单是止痛药丸的效力还是白壶珠真的那么神奇,北尘抬起手轻轻帮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珠,“涣儿……”
他被剧痛折磨的已经没有力气坐起身,躺在床上轻声唤着她,眼神中充满着担心、遗憾、不舍。
她勉强挤出笑容,瞬间就扑在他身上痛哭不止,她知道,即使他没有刚才那么痛,火毒对脏腑的伤害并没有减轻,只会越来越重。
她深舒了一口气,扶着他坐起来,自己在对面坐了,掌心向上一翻,受雪流云真气上涌,周围温度骤然降低,她把双掌贴在他胸前,将真气注入到他体内,强行用寒气压制着热毒。半个时辰之后,北尘的胸口没有那么烫了,脸色也好了一点,但他体内的热毒却越来越难以压制,她只能耗用更多的内力强行压下去,渐渐觉得有些吃不消,脸上没了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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