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伏黑甚尔啧了一声,又拿大拇指把富江下巴上的印子粗暴的蹭开。
他的动作很是粗暴,只红了一小块的下巴被伏黑甚尔这么一蹭反倒是整个都红了起来,富江想往后躲,却被伏黑甚尔拉了回来,“你不是喜欢我吗,躲个屁?”
富江眼泪汪汪的任由伏黑甚尔蹭着下巴,眼泪都快涌出来了。
川岛在心里疯狂吐槽伏黑甚尔。
这狗男人一点也不温柔,每次攻略他都会受伤。
还是七海建人好。
富婆被这两人无视的彻底,她根本不能忍受富江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,他四处找了找,在玄关处找到了一个装饰性的花瓶,趁伏黑甚尔背对着自己,低头给富江揉下巴时突然对着的伏黑甚尔的后脑勺砸了下去。
富婆的眼里布满红血丝,神情有些癫狂。她砸下花瓶时一点没有犹豫,是抱着将伏黑甚尔置于死地的意思砸下这花瓶的。
若是普通人被这么偷袭指不定真的会被打中,可是伏黑甚尔常年在前线厮杀,在生死之间游走,对于杀意和周围的动静再敏感不过,婆婆举起手中的花瓶时他就已经察觉到,下意识把富江推到了一边,举起手,主动用手臂挡住了花瓶。
用尽全力砸下的花瓶,在碰到伏黑甚尔胳膊时轰然炸开,飞溅的碎片划伤了伏黑甚尔的脸颊,伤口渗出一丝鲜血,而富江被伏黑甚尔甩到了另一边的墙壁上,过了被花瓶碎片破相的可能。
富江靠在墙边,显然是被这突兀来到的攻击吓傻了,富婆疯狂的眼神在看到富江时更是激动,想要跑过去安慰受到了惊吓的富江,一把抓着领子丢回了房间,又把富江拉了进来,反手锁住了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